以前有听过一种症,叫手机综合症。现在每天起床第一件可就是上网看新闻,然后一天下来就这看看那看看。我们一直都活在一个信息时代,每天主动看新闻,天气,游戏,电话,被动方面,10086推销信息,满街的广告传单,电视,即使上个地铁也都是广告。
我想我们己不再缺乏信息了,而是过于泛滥了。而且慢慢习惯于这种泛滥,如果信息是酒精的话,我想己中毒了。
有一天我在想如果不用手机会怎么样,当然你要赚钱你要做生意根本放不下手机。上学时候有午休,现在午休都成了奢侈,如果手机不响睡个安稳觉就是中彩了。
以前有听过一种症,叫手机综合症。现在每天起床第一件可就是上网看新闻,然后一天下来就这看看那看看。我们一直都活在一个信息时代,每天主动看新闻,天气,游戏,电话,被动方面,10086推销信息,满街的广告传单,电视,即使上个地铁也都是广告。
我想我们己不再缺乏信息了,而是过于泛滥了。而且慢慢习惯于这种泛滥,如果信息是酒精的话,我想己中毒了。
有一天我在想如果不用手机会怎么样,当然你要赚钱你要做生意根本放不下手机。上学时候有午休,现在午休都成了奢侈,如果手机不响睡个安稳觉就是中彩了。
他们都习惯于把我归类于大学生,在我们那,大学生似乎是一种很值得怀疑的身份。要工作没工作,要钱没钱,年了近二十年的书,什么都没有。
我爸也是这么想的,我也将近被说服了。但我想,无论这二十年什么都没得到,我得到学习的习惯。不想去过分说明中国教育的种种是非,我不是愤青。一个时代总有时代的胎印,换句话说,解放前压根就没教育,那时候谁去谈论教育好坏。我想我们是幸福的一代。
当了二十多年的学生,其专业应该就是学习。我们不为什么而学习,而是为学习而学习。学习方法,学习使自己进步,学习使自己去适应这个时代。
小旋很久没过来了。
小旋是一个卖茶叶的小姑娘,我们一群男人整天在市场无聊,她是过来推销茶叶的,无聊之中也熟了。
不过这两天她过来了,正好市场也很淡,坐下喝喝茶。她说最近茶叶很难卖了,她说现在都推不出去多少茶叶了,她说现在生意怎么那么淡。。。
今天个性签名改了:信涛哥,赚大钱。以前是一直信曾哥来着的。
吴晓波的前一部《激荡三十年》看完觉得还不错,就“激流”而上把中国近代企业史过了一遍。
中国的企业从古自今就是一部悲剧史,从无到有,从有到发展,再从发展到毁灭,我只能佩服于历史的忍受力。鸦片战争以来,在中国这块土地上所发生的一切在今天看总觉得像是一个梦,一个于公民无关的梦。大枪,大炮袭过,战舰重甲创过,所有的人,上至末代皇帝,下至平民,谁都逃不过历史的洗礼,像一部压路机重重碾过而毫无声息。
下午跟一个客户聊天,他也是个大学生,不过出来好多年了。也许都是大学生,谈得话题就比较投机,因为平时接触那些老乡文化都不高,都觉得跟他们很有代沟。
晚上的时候有人请吃饭,客户一块过去。酒席上的那些套套己经都见过了,不外乎喝酒,通关,抬扛之类的。酒酣时候,几个人就吵起来了,可能是“政见”不合吧,差一点又闹了起来。
我觉得我很“残废”,不抽烟,不喝酒,不嫖娼。有时候想人大概也跟充电器的接口吧,有miro usb,正常usb,小圆头的,大圆头的,还有圆孔的。各式各样的人就有各式各样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