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旋很久没过来了。
小旋是一个卖茶叶的小姑娘,我们一群男人整天在市场无聊,她是过来推销茶叶的,无聊之中也熟了。
不过这两天她过来了,正好市场也很淡,坐下喝喝茶。她说最近茶叶很难卖了,她说现在都推不出去多少茶叶了,她说现在生意怎么那么淡。。。
小旋很久没过来了。
小旋是一个卖茶叶的小姑娘,我们一群男人整天在市场无聊,她是过来推销茶叶的,无聊之中也熟了。
不过这两天她过来了,正好市场也很淡,坐下喝喝茶。她说最近茶叶很难卖了,她说现在都推不出去多少茶叶了,她说现在生意怎么那么淡。。。
今天个性签名改了:信涛哥,赚大钱。以前是一直信曾哥来着的。
吴晓波的前一部《激荡三十年》看完觉得还不错,就“激流”而上把中国近代企业史过了一遍。
中国的企业从古自今就是一部悲剧史,从无到有,从有到发展,再从发展到毁灭,我只能佩服于历史的忍受力。鸦片战争以来,在中国这块土地上所发生的一切在今天看总觉得像是一个梦,一个于公民无关的梦。大枪,大炮袭过,战舰重甲创过,所有的人,上至末代皇帝,下至平民,谁都逃不过历史的洗礼,像一部压路机重重碾过而毫无声息。
下午跟一个客户聊天,他也是个大学生,不过出来好多年了。也许都是大学生,谈得话题就比较投机,因为平时接触那些老乡文化都不高,都觉得跟他们很有代沟。
晚上的时候有人请吃饭,客户一块过去。酒席上的那些套套己经都见过了,不外乎喝酒,通关,抬扛之类的。酒酣时候,几个人就吵起来了,可能是“政见”不合吧,差一点又闹了起来。
我觉得我很“残废”,不抽烟,不喝酒,不嫖娼。有时候想人大概也跟充电器的接口吧,有miro usb,正常usb,小圆头的,大圆头的,还有圆孔的。各式各样的人就有各式各样接口。
(一)
邻居家的很穷,男人前两年病逝,女人在外打工,不过小孩很用功,学习很好。今年考上了吉林大学,也算争气。这几天老妈过来说到他们家,说是他们家没钱上学准备赞助下,就怕老爸不肯。我说学校会有贷款的,再不行我拿三千凑个五千,借也好送也好,总不能不去念了。老妈说,也成。
(二)
网上搜了下十大最冷漠城市,广州竟然排第一。可能不是那么准,个人还是觉得不适合广州,或者说广州不适合我。
潮湿的天气是花花最诟病的,今年过年回来,满屋的墙壁竟然全是水珠,地板象刚拖过的,白色的墙也开始发霉,一会儿大太阳一会儿大鱼,我想我还是比较适应季风气候吧。
广州本地的肯定有他的独特文化。应该是不甚了解,可呆了一年半也有点印象的。
自古道日久生情,什么东西粘的太久总会有感情的。经常用一个手机号码,经常在下雨的时候吃面条,经常去逛某个论坛某个博客,或者经常呆在一个城市。
昨天晚上跟花花说不是很喜欢广州,虽然说己经在广州一年多了,但还是排斥性地不喜欢。我怕有一天时间一久不喜欢的总也会变成习惯的。因为这又会变成最熟悉的地方,熟悉的公交车站,地铁站,熟悉的菜市场,熟悉的租来的小房子,小房子的热水机,冰箱,满处的书。我在想,有一天离去,那些书又该何去何从?
每天除了工作,业余活动就是看书,炒股,写博客了。对于网络,还是感叹于它的超现实,越来越不喜欢跟认识的人聊QQ了或者看博客,因为牵涉的太多的现实。陌生的世界里可以不用去负责,为你的话负责,为你的心情负责。也许,我是过于敏感的。